“一事归一事,本座收的剑灵犯了错,本座来管,本座养的徒弟做了恶,本座来教。”白卿云收回剑灵,转身走向应无患。
应无患愣在原地,一步未移,即使旁人都被师父的气势震慑的跪下了,他依然腰背挺直。
可当他此刻真的面对白卿云了,反而头脑一片空白,什么杀气怨气怒气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只怕眼前人说出那句……
“他对同门起了杀念,应当逐出师门。”练玉棠仗着林元宗撑腰,恨声出口。
林元宗却是一反常态,给了练玉棠一耳光,呵斥:“跪下。”
“师尊,此事真是应无患之过,练师弟不过提起了两人昔日婚约,应无患翻脸不认也就罢了,怎么好对练师弟他们下死手。”寒生跪到林元宗身前,哪能不顾自己太乙峰的颜面。
“那你为何不阻止呢?”白卿云回眸之时,怒气微消。
“弟子,弟子以为,这婚约什么的,说到底是家事,练师弟又……”寒生话语含糊,支支吾吾。
林元宗一个耳光让他住了嘴,正要抬头与掌门说上两句,哪知教训人的功夫,白卿云带着应无患人影都没了。
“师尊,师尊,您得给弟子做主啊,”练玉棠一见白卿云走了,赶紧求道,“这若是应无患不被逐出师门,弟子颜面何存啊?”
“你寒师兄说这是家事,”林元宗面色冷漠无情,“家事就别带到宗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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