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为幡,腥风一起,随风飘荡,血雨化作斑驳点痕落在长幡上。
风声凄切,如婴儿啼哭,又如女子哀泣。
只怕是胆识略浅些的,站在此地一刻,听闻一时,都要惊梦连连,吓出身好歹来。
白卿云自然不怕,可脸色却煞白如纸。
太过于阴气重的环境,多多少少会震荡他的神魂。
而此地偏又哪哪都是林元宗动过手脚的痕迹,由不得他顾念己身,潇洒离去。
他紧盯着应无患的后背,好奇于这最怕阴魂的孩子为何寸步不退。
直到一具具森森白骨缓慢爬出坟头,关节磨砺,嘎吱声响逐渐密集在耳际。
他才终于看见应无患看似坚定的背影微微抖了起来。
还是害怕的吧?
白卿云走近应无患身后,几乎与应无患同时对着那群森森白骨抬起手。
霎时雷电轰鸣,一道道白光由天及地,满地枯槁阴煞尽散之时,遮天蔽日的积云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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