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白卿云起身,独自绕过屏风进了内室,就是送客了。

        林元宗看着他曳地白衣消失的最后一瞬,忽然大声问道:“师尊希望你和我成婚,他老人家的遗愿,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屏风后的身影停驻,与水墨江山相融一般,浑然天成。

        “你们教会我该无欲无求,无牵无挂,又何苦强求我动情呢。”白卿云说不来狠话,但拒绝之意早已明确,非这一次。

        这世间许许多多事他不明白,但他都接受了。

        唯有情之一物,他生来没有,死亦无求。

        七日后。

        白卿云午睡醒来,化了一面水镜观察入门考核的情况,他为掌门,是不会全然抽身于宗门事务之外的。

        不过是林元宗道他身子不康健,好说歹说,劝他不必前往主峰主持考核。

        还道这一届资质平庸,新入门的弟子,是不会入得他的眼,成为掌门亲传的。

        他抹过水镜一层,镜中一片模糊,再抹过一层,竟是厚重的乌云遮盖,半点透不出画面来。

        此刻他才想起,林元宗三日前来过,告诉过他,为了防止有人作弊,这次

        考核格外严格了些,就是要屏蔽外界察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