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烟缠|绵到他脖颈,忽而化了形。
就在他肩膀觉出痛感之时,垂眼一瞧,只见一只变小了许多的龙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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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爪正在他肩上掐紧。
那显然已知是龙的男人,触须挠得他难受地偏过了头。
“我想你为水,我为鱼,就似那两块石头一样,让我一下一下没入温暖的水里,沉到最底,”那龙爪向前一伸,水中的石头就浮出了水面,噗通一下又坠入水里,“这游戏可有意思了,能让水舒服,也能让鱼高兴。”
白卿云发现这身躯不由自己控制,虽是动手慢了些,却与他脾气相投,想法行为一致。
出手果断狠厉,一把就掐住那龙的爪子,竟能身姿稳重不移,只将那作恶的玩意轻轻一抛摔进了湖里。
这一下迅速到,白卿云根本没看清那龙是个什么形状,再见之时,也只见半个龙头浮出水面,玩味至极的语调,道:“你不喜欢刚才那个姿势,我们可以试试其他的嘛,亦或是,还是人形带劲?”
“混蛋。”白卿云蓦然出口,却不知这一句骂得真心实意,不是在梦中,而是让他身上垂头丧气的应无患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目光恍恍惚惚,才恢复了些许清明,就见应无患一手金色灵光给他恢复着生机,一脸错愕地看着他伤心极了。
“我这么努力,你却在梦里和别人恩爱。”应无患从他身上爬起,盘腿坐到床里侧,一脸死灰般的丧气。
白卿云恢复了些力气,也坐起身来,却是一句不理。
他就是骂了,从前不知道水和鱼是什么意思,现在既是知道了,还极有可能是应无患这孽徒在自己昏睡时,用灵力控制龙珠让他知道的,他骂一句怎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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