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裘这么想着,也的确伸手过去,捏了一把薄颜的脸。
干什么!
薄颜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起来,任裘看了就在旁边笑,唐惟还真没说错。
听见唐惟这个名字,薄颜脸一红,他说我什么?
他说你一惊一乍像只兔子。
任裘笑眯眯地把剩下的话说完,叽叽喳喳绕着他转特别烦。
……薄颜抿了抿唇,视线有些闪躲地看向别处,反正……他一直那么想我。
我上回午睡的时候巡逻,路过这儿。任裘压低了声音,带着挑逗地说道,别的同学都在午睡,你也在睡,不过大声说梦话的就你一个。
说梦话?!
薄颜一张小脸更红了,怎么……怎么可能!啊……那我说的梦话有没有……
任裘哈哈大笑,逗你的,你声音特别轻,没给别人听见。
薄颜刚松了一口气。
任裘就道,不过还好小声,被别人听见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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