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戚脸色一白,随后伸手扯了扯衣领,发现扯不住,也干脆算了,苦笑,你也明白,叶惊棠对我……

        他不爱你,凭什么伤害你?

        唐诗眼泪都要出来了,戚戚,等我出院,我们回去好不好?

        不可能的。姜戚满眼的支离破碎,叶惊棠今天能带我出来,是因为我跪在他院子里求了一天一夜。他下面还有保镖准备着把随时跑路的我抓回去,我,插翅难逃。

        插翅难逃。

        她就是叶惊棠手里的最低劣的玩物,男人毫不在意地尽情侮辱她,把玩她,将她困在自己的手掌心,这辈子,哪怕捏碎了,也不会让她逃出去。

        姜戚红着眼眶对唐诗道,我能来看你,已经很幸运了,我不敢逃,诗诗,他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我根本不敢……

        被人捏住软肋的痛苦唐诗也经历过,她记不起来,可却本能地感同身受这种痛苦。唐诗看着姜戚瘦了一圈的脸,多吃点,不能委屈了自己。

        我现在这幅样子,无所谓委屈不委屈。姜戚含着眼泪笑了笑,等到叶惊棠哪天玩腻我了,我就彻底自由了。

        唐诗和姜戚都哭了,她们都是不幸的可怜人,在一段悲苦的感情里辗转,得不到救赎。

        后来叶惊棠上来的时候,身后跟着薄夜,唐诗和姜戚同时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看着两个男人,叶惊棠冷笑,怎么,怕我?

        这是自然是针对姜戚。

        姜戚颤了颤,唐诗握住她的手,她回眸对着自己好朋友扯着嘴角笑了笑,随后站起来,不敢,叶总,您回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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