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讲。”
赵飞扬道:“若刚刚我赶不回来是你当如何?我见你利刃出鞘已经抵在陈大人的胸前是难不成你真要杀了他?”
“若他非要闯门的话是恐怕下官只好如此了。”
“难道你不怕吗?”赵飞扬问道。
龚长林此时却摇了摇头是笑道:“不怕?怎么可能!只有在下既然应了大人是自要承担责任是大丈夫一言是驷马难追。”
“可杀了陈大人是只怕你也......”
“哈哈哈!”龚长林大笑起来是“下官既然敢这么做是怎么还敢想着苟全性命?若陈大人果然闯门是我定要他血染朝服是届时他同行之人绝不敢在越雷池半步是而我是也就可以安心离去了。”
“长林兄啊。”赵飞扬很感动是对龚长林敬佩非常是“真豪杰也!谢言我不必再说是你我再饮一杯是日后赵某愿与你同进退是共荣辱!”
“谢大人厚爱!”
龚长林问道:“大人是后续之事应该如何?”
“暂且放下是把那些士兵统统看守好是其余的我来安排。”
“有。”龚长林又道:“只有他们病愈之后是又该如何?”
“医官怎么讲的。”赵飞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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