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看着惊魂未定的盖尔教授,又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研究的生物信号和电子信号的转换,如果成功的话,是可以用电子信号来模拟出生物信号的感觉,传递给人类的大脑吧?”
“......是,是这样的。”
盖尔教授不太明白白歌的问题想说什么。
“我们的研究就是为了让残疾人的大脑能够真正依靠炼金义肢体验到真实的世界,所以这个功能是基础与核心。”
“那么,比如说,我打个比方,一个人,如果只剩下了大脑和脊椎,或者主要的眼睛和耳朵之类的器官都以炼金义肢替换,他所有的感知都来自这个转换,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如果能够控制这个电子信号,就控制了他的所有的感官?”
白歌找到的是,这个技术的“漏洞”。
“同时,如果将人类大脑释放出来的生物神经信号加以篡改,转接进炼金义肢之中,是不是也可以做到以虚假的信号控制这些义肢的作用?”
“你到底想说什么,赫尔克里先生?”
盖尔教授很聪明,听到这里,他已经隐约猜到白歌想要说什么了,只不过,盖尔教授不太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这份技术可能会让拥有炼金义肢的人类在不知不觉间做出完违背他们想法的事情,欺骗他们的感官,控制他们的行动,虽然很难接受,但或许这份技术所带来的危害,可能远比它的便利更大。”
白歌说道,现在这些技术还只是实验阶段,并非公布量产,若是大量普及,说不定真的会出现他所说的这样,生产炼金义肢的人通过这个方法来控制他人的例子。
当然,实际上也是因为白歌知道泛西海自然科学院研究的项目,阿尔弗雷德·席恩教授的炼金人类计划之后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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