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米特里?怎么看他?他是个很慷慨的人,也很有趣,接触的东西比金斯莱要多,但有些轻浮,除此之外,我觉得他没什么大毛病。”
至于最后一人,劳娜,她给阮清秋的印象倒是和之前的描述不太一样。
原本以为她是那种为了金钱出卖的拜金女,但实际看起来,却是有些怯懦的乖乖女模样,就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兔子。
“我我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回来之后没有多久,山姆威尔被迪米特里邀请离开,直到十点半才回来,后来我们就听到了迪米特里的死讯。”
劳娜轻声说道,似乎对白歌颇为畏惧。
“这些时间你都确定吗?”
白歌敲了敲桌子,询问道。
“确定因为我有些强迫症,不每隔一段时间看手机就心慌,即使在船上没有信号”
劳娜颇为局促地说道。
“我听说你曾经和迪米特里曾经在一起过,还有一些不太好的传闻,是真的吗?”
白歌追问道。
“亚森先生,这么直接真的没问题吗?”
阮清秋停下了记录的笔,弱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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