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泛西海,贫富差距极大,既有住在狭窄贫民窟的穷人,也有家里房产遍地的富豪,迪米特里家估计就是后者。
“对,他父亲是亚历山大财团底下的一个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是我们几个人里家庭最富裕的,金斯莱成绩最好,有奖学金,而山姆威尔家里最贫穷,只是普通的公司职员,迪米特里之前还接济过他。”
沙洛尼亚随口答道。
“我再确认一下,没有其他人能证明你一直在房间里睡觉没有离开过吗?”
白歌看了一眼找船长借来的客轮的内部构造图,在这六人的房间与白歌的房间位于同一层,而尸体是从白歌上方的副甲板丢下来的,那里白天作为观景台,而晚上则一般是封闭的。
至于船内,除了轮机室和舰桥,其他的地方并没有监控摄像头。
“这我是一个人睡觉的”
沙洛尼亚犹豫了片刻,又说道。
“其实,迪米特里离开之后,后来又回来了一趟,我只记得他抱住了我,亲吻我的头发,然后、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做了一些事情之后他才又离开。”
“做了一些事情!!!”
一旁记录的阮清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
“咳咳。”
白歌清了清嗓子,对此并没有发表更多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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