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趟旅行没有其他的变故,白歌说不定也会选择下车,体味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增加自己的阅历,但现在,自己可能身处一场阴谋事件的边缘,白歌就不太敢下车了。
万一底下有人等待着把自己杀了然后冒名顶替怎么办?
因此,白歌只能目送那些貌似是大学生打扮的男男女女兴高采烈地走向镇子里的光源。
“黑堡我来过几次,这里的居民依靠打猎为生,在镇子不远处就有一片广袤的草原和灌木林,里面有不少珍奇的生物,如果当时没有天灾,可能这里会逐渐发展起来,成为一个交通枢纽。”
亨利克教授颇为遗憾地说道。
“不过现在,这里只剩下还不错的黑啤酒和特产的长棍面包了。”
黑啤酒和长棍面包吗......
都是白歌不感兴趣的东西,更加打消了他下车的念头。
在大部分故事里,这种贸然离开大部队的行为,通常意味着作死。
“啊,下雪了。”
这时,餐车内忽然有乘客叫道,令白歌看向窗外。
一点雪花飘落,随即,更多的灰雪从天空降落下来,覆盖在古旧的站台上,稀稀疏疏。
这让白歌想起了静江那场数十年一遇的大雪,嘴角不自觉勾勒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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