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恋的画板上,是某种白歌无法理解的,不可名状的东西。
就像是将所有的颜料混合又分离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这么涂抹到了纸张上。
看了一会儿,白歌甚至有种头昏眼花,凝视深渊的感觉。
“......爱恋你画的,嗯,很有抽象派的气质,这是星空吗?”
在教室里走动查看,戴着棕色防太阳眼镜的毕老师停在了爱恋身边,以有些不太确定的语调说道。
“是麦田。”
爱恋说着,将鲜艳的红色涂抹到了画纸正中央。
等等,麦田为什么会有红色?
“......麦、麦田吗?”
毕老师扶了扶眼镜,一时语塞。
“对,因为丈夫出轨而失去理智的农妇,趁着丈夫和情人幽会的时候,将两个人的脑袋用刈麦刀割了下来,头颅在田间随风飘荡......就是描绘这样一个场景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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