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皱眉道:“取消祭祀……难道陛下不怕民心降低?毕竟祭祀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你能想得到,难道陛下会想不到?”

        黄培冷冷的笑道。

        要不是看在他们关系不错的份子上,他才懒得提点这个秦墨。

        秦墨恍然,的确,这种事情,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陛下本身便是眼光极具毒辣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难道陛下闲得无聊想要降低民心?

        这不是扯淡吗。

        “看看这个吧。”

        黄培将信件递给秦墨。

        秦墨接过看完,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连忙道:“老黄!你可要救救我!我可是对陛下忠贞不二的!绝无任何反意!”

        黄培笑了,笑得很诡异,说道:“这话谁信?当初在陛下登基之时,你们选择保留权力,在陛下心里,你们怕就是被打下反将的烙印了……”

        “如今陛下腾出手,自然要对你们出手,而且,无论你有没有反意,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会放任天下有能反抗他的力量出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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