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孤临眼神微动,仔细思索后,“弟子只是个杂灵根,实在担不起这般厚爱。”
任吟面色微僵。
问愿不愿意拜师,只是个客套话,哪里会有人真拒绝?
可偏偏宁孤临就是拒绝了。
她沉声问,“你可想清楚了?”
宁孤临看了眼郁岁,“弟子想清楚了。”
——任吟对岁岁有偏见,他自然不会拜任吟为师。
任吟注意到他这小动作,略微思索便想清楚了,一时竟是气笑了,“可笑,竟为了情情爱爱放弃这般机会,你可知成你身为杂灵根,又成了外门弟子,于修仙之路有多艰难吗?”
宁孤临坦荡:“弟子无悔。”
任吟气的连说了三个好字,若不是在座的地位有比她高的,恐怕当场就要拂袖而去。
裴湮对这场闹剧没了兴趣,余光见郁岁神色颇为复杂——
少年人坦诚热烈的情谊确实很容易打动人心。
他轻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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