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湮在桌下揉捏着郁岁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何不等幻境结束,问问该弟子?”
他如此坦荡,辈分又高,且积威甚重,旁人自是不会反驳。
任吟一直注视着裴湮。
期望从他眼中看到恶心,嫌恶,哪怕一个微微厌烦蹙眉,但裴湮始终面色如常——
不不,不对。
也并非一直毫无表情,眸色似是有几分趣味,好像看的不是自己与别的女子亲密,而是一场好戏。
好戏?
任吟以为自己看错了。
被人这般揣测,又这般亵渎,他居然只当作是看戏吗?
要知道,越身居高位,越爱面子。
裴湮怎会毫不在意?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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