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岁:“不是针对我。”
就是不想被人继续听墙角罢了。
毕竟这般质问颇有几分脆弱,哪能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裴湮没有戳破她的伪装,在传音符里也依旧如常般温和,也没计较她骂他是狗。
郁岁趴在床上,絮絮叨叨说着最近的事,“我原本想着在城里给师父挑一件礼物,可我在街上转了三圈,都没找到能配得上师父的东西……”
她腔调越来越低。
裴湮在那边耐心听着,他以前喜静,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便觉得烦躁,如今竟然颇有几分趣味。
直到郁岁自己将自己说睡着,裴湮才慢吞吞地推开房门,坐到她床边。
少女眼睫还有几分湿润,不难想象出刚刚挂了泪水的模样。
他指腹按在郁岁上眼皮,清清凉凉的灵气注入,缓解着刚刚因哭泣而难受的眼睛。
翌日正午。
郁岁才醒过来,以为装哭一次,眼睛一定会红,照了照镜子,不知是不是错觉,竟比往常还要有神。
刚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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