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草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活着才有希望啊?我要是早死了,我怎么会遇到哥哥你呢,我怎么会被你帮助呢?我还想着过更好的日子呢,就那种特别甜的日子!”
“特别甜的日子?”晏九星愣了愣,满脸听不懂:“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施小草被问住了,她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你胡说八道哄我?”
她听了,把头摇得像只拨浪鼓,压着他持武器的手使劲儿,生怕他一个恼怒开火自杀,“我哄你干什么——特别甜的日子就是你早上醒过来,睁开眼睛就想笑,吃饭的时候你会情不自禁地哼着歌,赶车的路上压不住高兴的唇角,就连凑巧从你脑袋顶上飞过的麻雀唧唧叫,你听着都像在给你唱赞歌儿……”
她的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从地上说到天上,露出太阳她说甜,一会儿下雨了她也说甜,越听越没有逻辑。
晏九星被呱噪到了,目光扫过小丫头叭叭叭的嘴唇,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小姑娘可真能说,以后可不能给她机会这么说了!”
施小草说得口干舌燥,看晏九星一直盯着自己,似乎被自己说动了,她满意地出了口气,总算停下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很优秀,没白费力气,简直等同于救了晏九星的命。
她想帮人帮到底,顺势把他手上的武器收了,可手指头一碰那冷冰冰的材质,吓得瑟缩了一下,有点儿害怕自己乱动碰了扳机,发生意外。
施小草问晏九星:“你能把它收了吗?”
晏九星没说话,只是开着轮椅进了衣帽间,施小草想要跟进去,衣帽间当着她的面砰地一下滑上。
这是不让自己进去的意思了。
她只好在外面等,担心得不停搓脚,害怕衣帽间里突然传出砰地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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