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角之年,他也曾骑在大哥肩头看舞狮,他蛀牙被勒令不能吃糖,二哥却会偷偷藏指甲盖大的麦芽糖给他……

        就和宁姝对谢知杏一般。

        但有一点不同,她更细心,更有耐心,没人把这个年纪的小孩的意见当一回事,只有她,认真倾听谢知杏所有话,理解谢知杏的意思,好好和谢知杏说话。

        她和谢知杏,不是姐妹,更似姐妹。

        如果她有孩子,她对那个孩子,也会这么好的吧。

        谢峦眼瞳些微涣散,眼前渐渐浮现一个画面——宁姝身边,带着一个与她肖似的小孩,她或许不是会为孩子缝衣裳的母亲,但那个孩子,一生都会受她影响。

        那他呢?他能给那个孩子带来什么呢?

        谢峦皱了皱眉。

        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他居然以父亲的身份,在思考那个孩子的未来!

        清醒点,他在干什么!

        他脸色好了些许,用手掌捏捏额角,胸腔鼓起,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时,却看宁姝在踢毽子。

        她动作迅捷利落,仪态轻盈,衣袍翻飞间,却不绊她行动,毽子在她脚下,那一团粉色,上下左右相互转换,似乎在跳舞,又如一团会飞的兔子,十分可爱。

        谢知杏在一旁,很兴奋地数数:“十九、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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