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反驳的话语刚到嘴边,谢屿骤地想起那道昳丽的身姿,还有她目中那种沉冷。
私心底,他欣赏她的胆识。
谢屿沉默了一下,清清嗓子,道:“你什么时候也学谢峦的做派。”
谢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隔日,谢岐去了趟刑部,手上便多些许案卷。
他修长的手指在陈年纸张上点了点,若有所思。
第二日下午,老夫人从寺庙回来,宁姝琢磨去见她,一来,她要在侯府久待,过侯爷和梁氏明路还不够,礼数要做好,得去拜访侯府长辈;二来,老夫人溺爱谢三,昨日的事势必很快会传到她耳里。
临去之前,宁姝备好这几天做的抹额花样。
老夫人院前,她和刘妈妈遇上,刘妈妈笑得找不到眼睛:“温姑娘来了,这可巧了,我正要打发翠儿去找你。”
她压着喜意:“老夫人想你了呢。”
屋中,只见老夫人穿葡萄紫松鹤延年宽袍,气度端庄富贵,正在逗笼中鸟儿,见宁姝进屋,把鸟食放好。
宁姝行礼,老夫人在宽椅坐下,指着旁边的圆墩,和蔼:“过来这儿坐,好孩子。”
宁姝半阖眼眸,神态恬静,抻好衣摆,款款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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