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通叹了口气道:“九公子是殿下堂兄,孟夫人怕您杀他,特意派我给他求情,属下日夜兼程,还是晚了一步。”
钟行冷冷的道:“既然是孤的堂兄,为什么趁孤不在的时候作乱?孤如果在寥州,必定亲自杀他。”
高大通道:“属下将夫人原话告知殿下,望殿下恕我无罪。”
“说。”
“钟舟与寥王骨肉至亲,倘若杀害至亲,天下人都将唾骂寥王。”
钟行冷笑一声:“你回去吧,嘱咐夫人好生照料自己身体。”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美名和权势又能兼得?钟行带兵南下的时候,已经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高大通道:“夫人又说,京城应该有不少贤淑佳人,殿下年龄大了,也该想想自己的婚事了。”
钟行挥手让高大通退下了。
云泽吹笛子吹得嘴巴都累了,他见钟行走了,便把笛子放下,自己悠闲喝茶。
谁知道外面居然进来一名佩戴刀剑的魁梧将军。
这名将军浑身杀气,脸上带着刀疤,嗓音比锣鼓还大:“你是谁?本将军从未见过你,你怎么在我家殿下的居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