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巢的脸色立刻变得很古怪,似乎有些扭曲。
飞白浸泡在一整桶海魂香中,本来洁白无瑕,仿佛流沙的海魂香中已经染上了一层紫晕,常无赦的蛇毒被消解了不少,以至于飞白终于可以动动身子了。
只见飞白趴在桶沿上,笑吟吟道:“阿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你给我闭嘴,”无情叱了一声,冷眼瞧向朱青巢,“说罢,你为什么要杀我?”
朱青巢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一会儿变得愤怒,一会儿变得怜悯:“如果你好好地杀了他,本不会有这些麻烦。”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如果我杀了他,一定会有麻烦,”说罢,夺情钩已出现在无情手中,“本来我并无所谓,可惜先变卦的是你。”
而朱青巢一旦真的心怀不轨,那么击杀无情之后,也一定会对飞白下手。
朱青巢不置可否,因此无情要逼他开口,先废了他的手吧,无情很讨厌朱青巢拈小胡子的动作。
于是夺情钩动了,扑向朱青巢的手腕,快准狠。
但下一刻,朱青巢已不在了原地,他已经跳上了屋顶,一根手指勾着房梁,竟然支撑住了他那硕大的身躯。
修仙之人,即使只是不能使用法术的淬体境,身体能力也远非常人可比,朱青巢能做得离海城城主,早已是化神境中期的修士。
他能跳上屋顶本来并不奇怪,可是谁又能想得到,朱青巢这样一个胖子的轻功竟如此飘逸。
飞檐走壁是轻功,飘忽若神是轻功,变化万方也是轻功。
但这只追求轻巧轻灵的轻功,世上只有两种,武当太乙玄宗的梯云纵,峨眉金顶千佛堂的柳絮飞。
无情瞧着朱青巢,面色有些困惑,她还从未遇到过如此轻盈的胖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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