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宋晏开口，燕扬就厉喝道：“你、简直……简直是胡、胡闹！”
“梁寨与……咱们凤岭山、相去甚远，跟咱……井、井水不犯河水，你……这般上门挑衅，就是在江……湖上陷我蟒寨于不、不仁不义！”
燕扬说话结巴，偏又喜欢端架子，总仗着自己头领兼长辈的身份教训宋岁，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找他麻烦的机会。
没等他继续找麻烦，宋岁就皱眉，“我跟宋晏说话，关你屁事？”
“你、你——”燕扬一口气梗在胸口，憋得满脸通红，也没支吾出句话来。
他们在剑拔弩张的时候，秦桑躲在宋岁身后，暗暗揣摩着宋岁在这山上的处境。
听梁京维他们姐弟的意思，宋岁在江湖上的地位应该不低，至少是那种寻常人轻易得罪不起的。
可在他们蟒寨内部，情况显然要复杂些。
比如面前这两个人，来势汹汹，言语上也多是指责，却又明显对宋岁有所忌惮。
这就有点像秦桑的三妹妹华阳公主对她的态度，一面拼了命为难，一面又时刻畏惧做得太过而惹毛了父皇和皇叔。
秦桑想到霜月曾经跟她说过，宋岁的母亲似乎不是这个山寨的人，难不成他们这种山匪的头领传位，也讲究什么嫡庶吗？
“没、没娘养的东、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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