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梁京佩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推开门,一进屋,就看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梁京维被倒挂在房梁上,像口大钟似的摆来摆去,整张脸青紫相接,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还糊着血。
可饶是他眼睛都睁不开了,人却还是醒着的,嘴里只不停念叨,声音还带了哭腔的:“不要宋岁……阿姐,求求你换个人,不要选宋岁……不要宋岁……”
梁京佩:“……”也不知是谁嚷嚷着要找宋岁帮忙的。
……
宋岁将人领回半月谷后,便把霜月交给了下属去照顾。
他人还没踏进大门,便转向秦桑,“我送你下山。”
“现在?”
“对,”说着宋岁便吹了声口哨,叫来了两匹快马,见秦桑神色犹豫,不由嗤笑,“怎么?你想留这跟一群土、匪过年?”
语气带了几分故意,明显还是在气上回在牢房里她失口说的那句话。
不过秦桑也理解,换她她也生气,况且现在是自个儿人在矮檐下,便只能硬着头皮反问:“不、不可以吗?”
宋岁没说话,只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她,看得秦桑心里发毛,索性伸出两手,语气控诉:“那我都受伤了,你不让我先处理下吗?”
这姑娘细皮嫩肉的,被捆了这么一下,腕上、小臂上竟全是紫色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还不算别处看不见的。
宋岁扫了眼她腕上勒痕,语气淡道:“这山上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哪个会给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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