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他好。

        毕竟宋岁是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心待她好的人。

        她知道前世最终,宋岁还是受了招安,虽不是朝廷正统,但好歹脱去了草莽身份,位及天下兵马大元帅,总也好过在凤岭山上做个土匪,世世代代都逃不掉匪寇之名。

        然而尽管如此,秦桑还是想要知晓宋岁的意愿,若他当真不愿,便叫他日后不会因受制于人而被迫招安,可话说出来,却变了味道。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秦桑被宋岁的眼神盯得发了慌,到了嘴边的解释只化作一声:“对不起。”

        她低下头,语气格外真诚地重复,“对不起,哥哥,还有霜月姐姐。”

        霜月方才虽是气,可也明白秦桑没有恶意,如今她道了歉,霜月心里便也不计较,只是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宋岁。

        认识宋岁十多年了,霜月可太了解宋岁的脾气了,他这人平日里话多得泄洪似的,稍微有点不高兴也会逼逼叨叨骂几句,可一旦真动了怒,便是现在这副神情,像是要吃人般。

        想到这里,霜月不禁担心起秦桑的处境来,这妹子瞧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不知道受不受得起宋岁的怒气。

        又是片刻寂静,直到有人过来叫宋岁继续去赌博,方才打破了三人之间要命的沉默。

        宋岁这才开口轻嗤一声,语气听起来与平常无异,颇有几分吊儿郎当的,“跟我道什么歉?”

        他脸上挂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妹妹,你可记好了,永远不要跟土匪道歉。”

        “知道为什么吗?”

        宋岁躬着身子靠近,巨大的压迫感随之直逼而下,骇得秦桑忍不住后退一步,后背抵靠在冰冷潮湿的墙上,凉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下意识弹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