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惩罚,伊尔都能接受,可这样包含着爱意的亲昵式惩罚……却容易让他觉得自己陷入了奇怪的泥沼。

        他低着头,认真请求:“雄主……您还是打我吧。”

        看着他只是被弹了两下脑门,从脸颊蔓延到耳边的害羞红晕便如晚霞似得成片铺开,古臻说不清有多舒爽,伸手拉着他的项圈把人拉近自己眼前,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我只教你一次,要记住。”

        “是。”

        “老公,也就是雄主。不能给任何雌虫分,在我让你赶走贝利时就告诉过你,老公只能是你自己的,对不对?”

        伊尔表情迷茫:“可是苍岚,是您选的,还说要他做雌君……?”

        “……我那不是气吗?”

        想着自己的幼稚行为,古臻立刻心软的拉着媳妇儿,捋了两下他的翅膀,轻声道歉。

        “我在这个世界孤独的活了这么久,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心尖肉了……你和别的小雄虫就那么把我扔马路上走了,我能理智?再说,我要是想要苍岚,我还至于等你醒了?我和你说只有你一个你不信,说屁话倒是信得快。”

        “嗯……”

        不知为什么,被抚摸翅膀的伊尔腰有些发软,不自觉的喉结滑动几下,吟出声好听又沉软的声音来。

        这个小插曲,意外让古臻发现媳妇翅膀也有感觉,试探着轻轻吻了下,引得他更露出更脆弱的表情,软软的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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