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纤尘不染的车内装横毫无说服力,但是,项浅浅的态度极其坚定。
她制止他的动作,不肯进行下一步。
而离他们最近的酒店最快也要半小时车程。
赵映南喘着气,有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格外性感。
他望进她戏谑的眼,忽地气笑了:“你故意的?”
项浅浅弯起好看的眉眼,只笑不语。
赵映南憋得难受,气得抓过她的手,“不行,你得负责。”
事毕,项浅浅手酸得厉害。
她坐在副驾驶脸色难看,暗道自己下错了棋。
至少不该在这会儿招惹他,她不仅没爽到反而把自己累惨了。
赵映南心情却宛如这春日的阳光,他一会儿问浅浅渴不渴饿不饿,一会问她累不累又说已经预约了按摩技师明天就能让她好好放松一下。
项浅浅赏了他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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