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伤人。
整座山洞仿佛下一刻就会坍塌下来。
林寂染也顾不得去追晏紫枝,而是将师尊软倒的身体扶在怀中。
“师尊!”他语带哭音。
而他怀中那人却只拿手捂着伤口,抬头看向半空中。
临渊的语气十分低沉,他说:“为什么?”
晏紫枝被他这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只觉得如芒在背。
一寸一缕顺着脊椎往下,也不知插了多少针,扎的人浑身疼痛。
于是他干脆头也不回,不去看。
撂下没有感情的话语。
“我只答应你们破掉无妄之境,可没有说要带你们出去。”
“我腻了,现在只要是仙尊就是禁欲系,太没有意思。”
“建议仙尊飞升之后,好好学习一下下界其他人,多摸索几个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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