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声音骤然转冷,迅速将裤腿放下坐上轮椅。
待他到了院中,却发现院子一片空荡,唯有悬挂在屋檐下的灯笼随着清风轻轻晃动。
无情微眯着眼,目光在周遭逡巡,迅速锁定了一个方向。
他推着轮椅来到花圃边上,地上躺着一枚他刚才射出的暗器,暗器勾着一小片灰色的衣角,显然刚才不是他的错觉,确实有人出现在此。
恰在此时千白从前院过来,刚进院子就看到无情手中拿着暗器兀自沉思,正当他要刻意放轻脚步走过去的时候,无情已然发现他的存在。
“千白。”无情叫住了他,“你过来的路上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千白不懂无情的意思,挠了挠头思考了番,最终摇摇头,“公子,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无情将手中的那片破碎衣角递过去,解释道:“刚才有人出现在我的屋外,这是他落下的一片衣角,我不知此人的目的是什么。”
千白顿时大惊失色,若是知道仇家还好,可这人就连身份都不知晓,如今他在暗而自己在明,要真出了什么事情可就难应付了。
千白不敢多想,连忙跑出去准备通知一下唐梨,谁知道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西门吹雪从院子门口经过。
天色暗沉,只有零星的灯火叫人看不真切,千白也只能隐约通过那身白色的衣袍和墨色的长发来断定此人的身份。
“西门庄主,这么晚了你是要外出练剑吗?”
千白记得似乎每天这个时辰西门吹雪都会运起轻功去别的地方练剑,至于为何不再客栈中练剑……他默默打量了番院中的景致,恐怕他在这里练剑按照他的内力恐怕这个地方会不复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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