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张了张,眼神锁定在她巴掌大的脸上,无声叹息。
仿佛感应到他的叹息似的,他甫一停下,她回应他一声短促地嘤/咛。
随后她翻了个身,背对他,反手拽下拉链,闭着眼睛把自己从裙子里剥出来,动作娴熟快速得像剥鸡蛋。
不待叶知礼反应过来,苏浅欢全身就剩下xiong罩和内裤,沙发是深蓝色,她整个人躺在里面。
叶知礼好不容易稳住的心跳,又以读秒计数,眸底蕴着黑洞一样的色泽。
清醒的时候不让他安生,睡着了也不放过他。
他怀疑上辈子是得罪过苏浅欢,不然怎么会将如今的他折磨得挠心挠肺,命都去了半条。
叶知礼撇开视线,去卧室拿了条毯子给苏浅欢盖上,她一膀子甩开,嘀咕:“热死了。”
“……”到底谁更热?
叶知礼垮着脸,一不做二不休,捡起毛毯,脑袋偏向一边,而后强硬地给她裹得严严实实,怕她不老实,特意给她绑了个死结。
待他终于松一口气,苏浅欢突然一骨碌从沙发上蹦跶起来,脸色突变,两腮鼓起。
叶知礼有种强烈不好的预感,不出所料,下一秒苏浅欢尽数吐在他的身上。
倒也没什么秽物,全都是水,但味道着实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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