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没说出口,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倒不必要说给旁人听。
顾临渊深以为然,笑得脸上的粉底被震动得往下掉,苏浅欢耸耸肩,一笑而过。
门口忽然传来低沉略为阴测测的男音:“出来拍照。”
苏浅欢一怔,抬头望向叶知礼,脸色黑成锅底,但也没再表露更多的情绪,留下话语后,人便直接离去。
之后一切顺利进行,苏浅欢应对得轻松自如,其他人前前后后也很配合,没有出任何岔子。
中场休息时间苏浅欢接到个电话,眉眼间的悦色瞬间淡了下去。
电话是苏彬打来的,上来连虚伪的问候都没有,就开始质问她为什么要抢苏长乐的资源。
苏浅欢从肩上的小包里摸出烟点上,抽了口,“我有没有抢苏长乐没告诉您?”
苏彬从她冷淡的口吻里品出意思,矍铄的精神头低迷三分,“她是你姐姐,失踪后在外头过了十年的苦日子,吃不饱又穿不暖,我们欠她太多,能弥补的尽量弥补。”
苏浅欢听到这话只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我欠苏长乐什么?”
“我从来不欠她一分一毫,爸您别自欺欺人,”她直言不讳,加重语气,“我不欠她的。”
电话那头缄默片刻,苏彬说:“你欠你爷爷的。”
提起苏景年,苏浅欢免不了心里一阵阵痛,苏长乐有句话说得没错,她是苏家的罪人,实实在在的罪人,因为是她害死了苏景年。
每每午夜梦回,苏浅欢都会清楚地梦到十四岁的那一年,苏景年在车辆即将要撞上的时刻,用血肉之躯替他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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