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连鸟儿的影子都看不见。
苏浅欢折回自己工位,抿了口余热尚存的咖啡,准备整理出近期的塑身塑形课程,待会儿在练习室里拍几个教程,上传到微博。
邻座的同事脚尖点地,稍微用力,万向轮转了个圈,朝苏浅欢的方向滑过来,话里有话,“浅欢姐,《惊鸿》的试镜你感觉咋样?”
苏浅欢和她不熟络,言简意赅:“一般般。”
她凑过来得近了点,疑惑不已:“喔,才一般般?我听去过的人都说好难演出感觉,板着脸的导演点评又很犀利,让她们都要钻进地缝。”
苏浅欢搜肠刮肚好半晌,终于想起隔壁同事的名字,在她前后脚进入长乐的平面模特陆梓萌。
两人工种不同,苏浅欢和她的交集甚少,闻言耸肩无奈:“个人能力问题。”
陆梓萌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脸上五分笑意五分狐疑,“那的确,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在台前勾引面试官。”
苏浅欢不紧不慢放下手里的咖啡,用力过猛,咖啡沿杯壁洒出来,“也是,同样是人,有些人的嘴就是不用来说人话。”
陆梓萌反应不大,忽然间与她拉开距离,手肘撑在桌子上,托起一侧腮帮,“我给你个真诚的建议,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道理大家都能理解,但长乐不兴这一套,得到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的真凭实力拼来的,别把你那一套脏乱的方法用到公司,带坏风气。再说,即便你耍了那一套,机会也没留给你,运气和机会总留给真正有实力的人。”
说完,她趾高气昂地退回到自己的工位,把桌面的水培绿萝挪到左手边,作为三八线,挡住视线。
苏浅欢多少有些不解,也无语她的一席话,难怪刚才那帮人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公司里这就开始有疯言疯语。
苏浅欢从绿箩的缝隙里瞥陆梓萌,视线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陆梓萌的嗓门大,话语传遍整个办公室,成功更让热络的氛围鸦雀无声。
无人出声,也无人料到陆梓萌“仗义执言”,唯有一旁看好戏的苏长乐轻轻笑了声,面朝她方向的脸盘子刻满了活该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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