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礼酒后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样亮,眼底怔忪片刻后被胸腔被一股郁结之气萦绕。
她怎么就偏不如他的意。
仔细想想,叶知礼又觉得自己当真是进了一脑子的酒精,苏浅欢要是听话到循规蹈矩的人,那才是见鬼了。
“单纯烟瘾犯了,刚好你又在抽,就更忍不住了。”
见他沉默,苏浅欢再三思索下犹疑地说,“叶导不会小气到连支烟都不肯借吧?”
“你不借我就找别人了。”
苏浅欢话音刚落,男厕里出来方便完的人,她偏过身体,眼看就要张嘴问那人借烟,伴随啪的轻声落在琉璃台面上,叶知礼低沉的声音传来。
“自己拿。”
苏浅欢故作诧异地哦了声,尾音拖得就差没断气,她悠悠地启开红唇道了声谢,而后姿势熟稔地衔着烟,顶着一头秀发慢慢朝他靠近,在两人只隔寸许时停下。
烟嘴碰上他的,滋啦一下燃起,她含糊不清地说:“借个火,省得我还要借你火机。”
叶知礼噤声不语,薄唇抿成一线,冷冷地盯着她,恨不得从她脸上盯出个洞来。
苏浅欢比她矮上许多,他微微垂眸就能瞥见她白嫩的面孔,这样近的距离,他竟然连个粗大的毛孔都没能从她脸上找到,反而是他浑身上下的毛孔戒备又警惕,竖起深深防备,生怕她像浴室的那晚一样,措手不及地来亲他。
叶知礼想往后退,可身后是墙,身前是她,他退无可退,只能强撑出一丝体力,从侧边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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