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欢双手藏在背后,笑咪咪地单刀直入:“眼下除了我,也没别人能帮你抹,我又不做什么,单纯地关心你而已。”
这话落下,还没迎来叶知礼的嗤笑,她顿了顿,继续:“你不会想我大喊大叫让你的员工都知道?还是你觉得抹个药,我能把你怎么样?”
他又不是受重伤懂动弹不得,她要是真想做点什么,以他的身手轻松制服她分分钟的事情。
她说话的语气玩味到漫不经心,似乎还带着一种自身没察觉的蔑视,那是属于上位者居高临下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气息,听得叶知礼蹙起的眉间阴云密布。
他抬起眼皮,问道:“能把我怎样?”
苏浅欢:“不怎样,又不能把你吃了,再说了就算我想,你给吗?”
叶知礼:“……”
苏浅欢撞开他走进浴室里,敞开门散去水汽,抬脚勾住小马扎,“别墨迹了,坐好把衣服脱/了,早上/早好。”
“……”
小院里的人基本都喝醉在楼上躺下睡了,梅姐有固定的生物钟,晚十二点前一定睡。
一楼除了穿堂而过的凉风,就剩她和叶知礼。
叶知礼动了下肩胛骨,牵扯出一片酸痛,确实需要处理,他转身瞧苏浅欢那深明大义的样子,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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