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欢怔然,坐在床上望着他瞳眸里纯粹的黑与白,脸部轮廓每一道线条的转折冷硬明晰,说这话时空气里飘散的尽是属于他的压迫气息,极强却也极吸引她。
原来他是这想法,苏浅欢咽了咽喉咙,暗忖也不是不可以,稍微实现下他的。
她翻出手机里的阳晨发来的所有资料,看得全情投入,似乎忘了房间里还有人。
叶知礼晃了晃箱子,酒精剪刀镊子撞在一起咚咚响,声色俱冷:“苏浅欢,刚我说什么了?”
苏浅欢头也不抬,嗯嗯两声应付他,手指在键盘上打字行云流水,键盘虚拟声响起就没停过。
她在给阳晨发消息,让他帮个小忙。
直到房门啪地被关上,苏浅欢的字才打完,把手机甩一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大力拉开门,“诶——等等我啊,马上就好。”
“我刚刚就发条短信给朋友,没有不理你的意思。”
她火急火燎扒拉住叶知礼的衣摆,“事出紧急,他忽然犯病,我让医护人员赶紧给他治疗,”
远在晋城的阳晨打了个喷嚏,曲起臂膀挡住直射过来的镭射灯,抬腿迈步进入灯光迷离的酒吧。
叶知礼:“……”
他眼睛不瞎,她那样子没半点应有的担心,轻松自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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