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关心她的。
“二哥,要麻烦你帮我上药了。”
苏浅欢将偷藏在身后的两只手摊在他面前,被玻璃渣摩擦过肌肤表面斑驳不堪,甚至有细碎的玻璃渣钳进肉里,看着多少有些触目惊心。
她耸肩笑笑:“要说痛也不痛,就是又麻又僵,我自己上药的话不方便。”
叶知礼在看清她掌心伤口的刹那,瞳孔一缩,在车里灯光太暗他看了个大概,没想过会这般严重。
他薄唇紧抿,拽住她的手腕房里走,“都快扎成筛子,回来前都不知道吭一声?平时不是能说会道,能言善辩吗,那会装什么哑巴。”
苏浅欢看着被他拽住的手腕,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薄茧摩砂着皮肤,是区别于她的光滑细腻,截然不同的感受。
心脏的律动似乎快了几秒,她目光顺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走向,定格在没入短袖下看不见的地方。
半晌,苏浅欢止住游走的神思,她对他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毫无感觉,“还好,这都不算什么,当时也没什么心情关注这些,想着要赶紧从车里出去,不然那傻/逼从后偷袭,打到你的头,就不是小问题能解决的。”
苏浅欢上上下下移动眼神审视他,“再者,二哥有句话说错,两三天好的那人是我。”
那群小混混下手那么重,他身上的伤严重得多,要不是她没老詹的联系方式,她直接想把他打晕了拖去诊所。
她的意有所指叶知礼秒懂,他嘴角泛开冷笑,“男人和女人能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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