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她给阳晨发了条消息,倒头又强迫自己继续睡觉,试图补眠压下这经年没有发作过的毛病。
这一躺就躺了一个星期,苏浅欢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出门,其余时间都窝进房间,闭门不出。
那个梦让她想起太多的不愉快,频繁的头疼也让她提不起心思去骚扰叶知礼。
叶知礼也没主动找过她,她这一周过得十分清静,头疼的老毛病在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里总算消下去不少。
苏浅欢从通话记录里调出他的号码,拨过去,嘟嘟几声后终于接通,叶知礼冷冽的声嗓音经由电磁润色后有种沙哑感。
他自喉咙里压出一个字:“谁?”
苏浅欢盘腿坐在床上,一本正经地问:“你好,需要特殊服务吗?”
叶知礼二话不说掐断了通话,苏浅欢惋惜地砸吧砸吧嘴,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弹跳下来,换衣服化了个精致的妆容,头发拢成高马尾。
溢出来的好精神,以及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叶知礼。
还不到早上八点,偌大农家小院里徜徉着清晨雨露后的水润,打扫过的地板光可鉴人。
苏浅欢推开门拥抱新鲜空气,碰上正给她端早餐过上来的梅姐,立即上前接了过来,“谢谢梅姐,辛苦。”
梅姐上下打量着她,瞧她精神真的不错,仍旧坚持提议:“不然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相当迷惑苏浅欢为什么抗拒去医院检查身体,劝了好几回都不听,坚称自己多多睡觉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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