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您又谦虚,”鱼香肉丝做好,叶知礼拿灶灰熄火,“谁不知道海晏村您声名远播,行走的活扁鹊?”
梅姐年轻时在卫生站做护士,年纪大退休了就在海晏村颐养天年,后来宁城做旅游开发项目,就跟随大众,将自家的校园楼房做成农家旅馆,接待些旅人,偶尔帮忙村里的人看看小伤小病。
一来二去,也成了半个医生。
梅姐禁不起夸,老脸一红:“去你的,就知道打趣老人家,有空去和年轻妹妹聊天。”
对此类话语叶知礼早就习以为常,“哪有年轻妹妹看得上我?”
梅姐眼睛一瞪,小伙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小,她每天都能瞧见她团队里的女孩一茬又一茬,就没见他对上眼过,分明就是他不喜欢。
“眼界不能太高。”
“冤枉,家贫貌丑农村户口,要不起。”
梅姐嘴角一抽,看了又看叶知礼的脸,信他才有鬼,“走走走,嘴里没个正形,老人家也不是很好骗的,懂不懂?”
叶知礼被怼着后腰推出厨房,门帘被他的头抵出去一半,另一半被一条纤细白皙的手臂举起,“我来帮忙。”
尾音停顿片刻,苏浅欢音清目澈地喊:“二哥。”
来人悄无声息,也不知道在帘外站了多久,对话听去了多少。
她吐出的后两个字让叶知礼眼皮一跳,目若洞察一切地盯着她:“麻烦病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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