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礼电影工作室正在进行电影收尾的拍摄,这一场戏份演员状态不好,NG了八次还是没达到导演的预期,要求重拍。
现场气氛一度沉默,乃至于有些凝重。主演默默撑着太阳伞,坐在小马扎上灌矿泉水,谁也不搭理谁。
摄影师司楠看不下去,暂时扔下手头工作,过来劝:“二哥,再来一次会不会把演员给整崩溃啊?真不考虑休息,换一场戏拍吗?”
整个工作室已经在宁城耗了半年时间,比预计的拍摄完工时间多出三个月,不少人叫苦连天。
男人蹲在监视器前,半袖捋起至肩膀,露出线条紧致的肌肉,声调低哑却不容置喙:“试试,不行收工。”
烈日高悬,他头戴一顶手工编织草帽,窸窸窣窣的阳光从缝隙钻出,洒在脸上,映照出他鼻尖细密的汗珠,干燥起皮的嘴唇。
帽子挡住他的半张脸,司楠无法看清他的神情,不死心地试探:“已经跑了俩,还想再跑俩?”
工作室投入的资金有限,拍的也不是什么大电影,自然也请不动大牌明星,能过来演的基本上都是为爱发电,热爱电影这一行业,当然也有奔着走捷径,也有另有企图的人。
譬如已经跑了的俩三十八线女演员,冲着工作室的导演奔来的。
“要走就走,没人挡她们的道儿。”男人昂首,露出一张桀骜不驯的脸,五官英挺,眉入山林,目似星辰,清亮得让人过目难忘。
他漫不经心掀起眼帘,视线由监视器滑到司楠脸上,皱眉催促:“去准备下,继续拍刚才的内容,争取这条一口气过。”
“……”司楠无言以对,除了二哥的这张脸,他实在不知道那些个女的到底喜欢他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