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之际,门铃声适时响起。
单一,乏味,不绝于耳。
女孩抬头望去,玻璃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人,铅笔裤勾勒出笔直纤细的长腿,素色T恤在腰间打了个结,懒散地悬在腰侧,露出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长发拢成高马尾,随着前进的脚步小幅度晃荡。
薄弱晨光笼罩着她,投下浅淡的阴影。
那影子纤长,每一条轮廓都利落至极,混在清早潮润的空气里,有种不容靠近的冷感。
女孩往身侧隔着磨砂玻璃的办公室看了一眼,调出桌面预约档案表扫描:“您好,请出示下您的预约码。”
苏浅欢报了几个数字,将挡住视线的碎发朝上捋起,视线环顾一周,打量了一圈俱乐部,没见到微信里的销售员。
四五个小时的飞行令她有些疲惫,脚酸腿软在休息几小时后仍未很好地缓解。
余光瞥见左手边的欧软沙发,苏浅欢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挪至沙发坐下:“我取车。”
连嗓音也扑面而来的清冷,女孩忍不住抬头:“我去叫超哥过来,稍等哦。”
苏浅欢侧靠沙发,单手支颐,长睫低敛,没有接话。
似是陷入沉思,又似乎是陷入困意之中。
没过一会儿,手机音乐铃声响起,蓦地响彻整个前厅,将苏浅欢从梦魇里拽出,眼神无焦距地追寻声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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