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借,其实店主们都不在,但必要时期,必要对待,再者酒楼里的所有设施也没有破坏,只不过将桌椅这些暂时堆到一边。

        古兰还没踏入就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及草药的味道,这里的气氛显然要紧张很多,还有时不时士兵们疼痛发出的压抑声音,大夫们和医助帮手也在不停的在忙碌中。

        两人的进来丝毫没有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跟我来”向云锦示意着古兰跟他走。

        接着径直走向了一楼的最里面。

        一进去就看到一名大夫正在对一个伤者腿步进行笨拙的缝合处,速度慢不说血也没完全止住,虽然如此但大夫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仍在认真的缝合。

        屋内还有十几个只是简单收拾一下正在等待治疗中的士兵,瞧着他们凄惨的模样,能够看出来每一个都伤的极重。

        睨了向云锦一眼,古兰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让他过来。

        说啥呢开干呗。

        瞧着被痛苦折磨仍隐忍中的士兵们古兰也是不忍心,二话不说就开始净手,然后换上她专门制作的白大褂,从向云锦手里接过药箱直接走向了屋内看起来最重的一个病患,此病患已经陷入昏迷中。

        伤在手臂处,刀口很深非常严重,即便是用绷带扎紧了手臂,血还是染红了整个胳膊。

        治疗就必须解开束缚,一解开这血怕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但如此必须解开,古兰手里的动作不见丝毫犹豫。

        此刻手臂已经肿粗了一倍有余,刀口狰狞,这一刀下去,整个骨头都砍断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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