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害怕了。
可看到自己身边的战友以那种非常惨烈的方式死去,那一刻对未知事情的惊慌感怎么也压制不下,本能的只想着活命,虽也不想以这种方式死去。
而屈辱感觉最强烈的莫过于蛮军的头领了,他是被手下面架着逃离了城门口。
停下来后的他就阴沉着一张脸,差点自闭了,这是他领兵以来打的最憋屈的一次,也是最丢人的一次,逃离途中鞋子差点没掉。
本因为很轻易能够啃下的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谁知变数竟这么大,不仅遇到激烈的抵抗久攻不下,最后竟还出现了那么厉害的武器。
一时之间,让他都不由得怀疑秦家军是否故意放他们离开并州,就是因为灵江这边同样是块难啃的骨头。
秦家军:这锅他们不背。
而他不知道是这仅仅只是开胃菜,接下来他们将要面对的会是更加难啃的骨头,最后不仅没有啃到,反被啃的连渣都不剩。
现在的他阴沉着一张脸只想赶紧找回场子,将灵江城彻底攻下,一血前耻。
“滕撒哈……”头领阴翳的声音响起。
这一夜灵江城的爆炸声一直响到了半夜。
次日清晨休息了几个辰缓过来再次进攻的蛮军,突然发现城墙上的人多了不少,并且鸟枪换炮的装备似乎也精良了很多,总之整个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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