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度,怪不得那么重的辛辣感,整个肚子里像是着了火一般。

        与其相比以前喝的酒也就是熏了点酒味的清水,一点滋味都没有。

        七十度的酒,醉倒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就是一想到还没有认到小外甥,他的贪酒喝醉的形象就深入到孩子的心里,顿时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孩子小,没有注意到他。

        可接着没多会他的这个希望紧跟着破碎了。

        院子里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这是下学了,秦律看了看窗外已经落下的日头。

        然后就看到一个小家伙从半遮的门外探进了一颗好奇的脑袋,冲着站在床边的边琼喊道:

        “边伯伯,那位醉酒的伯伯还没醒来吗?边伯伯好可怜,都不能出去玩。”说着眼睛还忽闪忽闪的眨着,满眼的同情之色。

        完全没有看到正好被边琼遮住的秦律。

        边琼偷偷看了一眼小家伙口中还没有醒来的将军,默默的给将军点了一根蜡,转身用着他最柔和的声音轻声道:“康康小公子,伯伯已经醒了。”

        “哦,恭喜边伯伯,终于可以解放了,不和边伯伯说了,哥哥喊我了。”说话间康康的小脑袋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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