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来了,快说说你怎么就能想到让孩子从产妇肚里直接拿出来的想法,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一旦有个万一?”一坐下邓大夫就喋喋问了起来。

        虽说邓大夫最后语气有些重,却也是对她的关心,古兰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帮着邓大夫倒了杯水,缓声道:“邓大夫别着急,你听我说。”

        “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我想的太多,毕竟两条人命呢……而且我也不是乱来……”

        “……就是这样,虽然胆子有些大,不过这是当时惟一的办法,我想着既然兔子和羊都能成功,人为什么不行呢,总比眼睁睁的看着一失两命来的好。”

        “话虽如此,可还是胆子大,你就没想过要是有丁点差池于家人会不会放你离开。”

        “放心吧,在这里还没有人能够难为我,如果因此能够看清楚一个人,我反倒是高兴。”

        “说不过你,不过我行一辈子的医比不过你呀!”邓大夫想到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一定没有古兰的魄力,不禁感叹道。

        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哪有……我呀只不过是胆子大了些,异想天开了些。”

        “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能给我说说其中的过程吗?”说到这里邓大夫不好什么意思了。

        说好听一点是想了解情况,但往深了说就有点偷师的意思了。

        古兰不在意这些,来这里一趟的本意不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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