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主子拿着一块她从未见到过的器具夹着沾着药水的棉布轻轻按在了受刑的面部处。

        紧接着一股凉意透了出来,转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刺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疼痛。

        忍住想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林勤紧紧咬着口中的棉布,双手不自主的抓住圈椅的扶手,因为太过于用力青筋暴突,脸上也同样如此,豆大的汗珠颗颗滴落,感觉面部靠近耳朵的那块肉像是被万蚁啃噬,那种滋味儿林勤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再痛也要坚持,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头部不动还有颤抖的身体,好在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只觉得附在墨刑处上的压力一松,莫名的心里也跟着一送,虽然依然是很疼。

        这边古兰没有心思观察其他的,注意力全在伤口上。

        看着被药水灼烧发白之处,面色不变的她拿出消毒后的镊子,捏着小心的将被药水腐蚀渗出的异物剔除。

        剔除的这个过程也并不好受,林勤咬着布块坚持着,面上疼痛的汗水也未停过。

        好在林夫子受刑的时间并不长,墨迹虽然渗入肌里但扩散的并不厉害,看着伤口处古兰觉得效果应比她想象的要好一些。

        只是伤口要疼上几日了,想要完全恢复怕是也要用上半个月。

        直到感觉到耳下面部之处被主子用布覆盖住,精疲力尽的林勤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浑身无力的坐在圈椅上,只来得及向主子感激的扯扯嘴角,然后本能的喘气缓和着。

        门外,几个孩子的心情也不平静,尤其是林尚,担心的目光就未离开过木门。

        可惜他们什么都听不到,屋内安静一片,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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