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古兰与邓大夫同蹲在骡后臀处,又神奇的从袖袋中拿出一副布手套套在手上,按照邓大夫所指之处轻轻拨开此处的毛发。

        几乎是在拨开毛发的瞬间就发现了受伤处,是一个青豆粒大小的伤口,瞧着应该是自上而下斜插入后臀部,然后突如其来的剧痛也因此让骡子受惊进而发疯。

        看着伤口古兰与邓大夫对视了眼,两人同时站起来。

        原因找到了,真不怪这头骡子,是有人使坏在先。

        瞥了眼依然没力气站起来的骡子古兰给了它一个同情的目光,好在先前她跺的一脚力量有所保留,不然这头骡子今日就要命丧在此了,多亏呀。

        骡车主人看着伤口则是气的浑身发抖,他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仇此人会这么龌龊恶毒。

        愤怒中的骡车主人倏地站了起来,对着古兰和邓大夫就是一拜,压抑住自己愤怒的情绪恳求道:“还请两位大夫为我作证,我要报官。”

        若真是骡子发疯,这事儿他也就认了,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伤者治好,该道歉道歉,该赔的赔。

        可既然知道是有人使坏,这件事他万万是不会再妥协。

        而随着他话音落下,一声更亮的声音响起。

        “是谁要报官?”

        只见两名官差推开人群走了进来,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骡子还有背对他们的三个人。

        他们巡逻至此的时候就看得到前方围着一群人,不仅如此,路旁还坐着多名明显受伤包扎过的人,路上也有些狼藉,显然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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