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从五岁后就一直待在杂耍班?”
魏北点头,低下头后压力少了很多。
“他们也是?”
“是,他们也都是不大时候被拐来的。”
“还记得自己的家在哪儿吗?记得爹娘吗?”到这古兰终于恢复了面无表情,凌厉的气势收了。
莫说他们,就是夏木李锤面对突然变得阴冷寒戾的主子,也是心底里发寒。
自打来了古宅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面的主子。
魏北垂着点头直摇,“本来我是记得的,可时间太久了,不知不觉除了名字就什么都忘了。”
说到这儿,魏北情绪忍不住低落。
他不想忘记的,最初时为了不让自己忘记,他每天每天都逼着自己默念着自己的名字,默念家乡村子的名字,默念着爹娘哥哥的名字,可是这些都敌不过时间。
加之被拐到杂耍班后,除了睡觉和一点点吃饭的时间,整天就是在练功,一点不好就是挨打。
可以说挨打比吃饭都勤,每次挨打后脑子里除了疼还是疼什么都没有,久而久之除了记住自己名字,有爹娘有个哥哥以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但你们那时候都还小,我不相信在杂耍班待了这么久会没有一点感情,说不是一伙还真是让人很难相信。”
“公子,我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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