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酒肆这边,宝蛋是溜了,被伙计看的死死的这对男女是溜不掉的。

        此刻听到掌柜说七十八两,男人根本就不相信,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的破坏力,面色难看的看着掌柜,眼中透露出掌柜在讹人的意思。

        掌柜刚刚好点的心情瞬间没了,然后笑了,被气的。

        看了一眼男人,移开身子,露出了被砸破的两口大酒缸,还有上面比酒缸小上一多半的酒坛。

        两大口酒缸里的酒,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也是不是差酒,再说酒本就贵,这一酒缸酒少说也得十几两银子,而且还是一连砸了两缸酒。

        更别说上面的十斤装的几坛好酒了,价格更是贵,一坛顶的上那一酒缸的酒。

        掌柜的一一把这些酒的价格说了出来,经常来这里吃酒的人也都知道,纷纷点头,证明掌柜没有坐地起价。

        男子随着掌柜的话是越听面色越难看。

        随着掌柜的说完,一身狼藉的几位客人也站了出来,不仅要赔酒菜前,还要陪他们的衣服,和受惊吓的费用。

        男子现在的脸色已经不是黑了,而是铁青铁青了,如果此刻手里有把刀,恨不得就地宰了让他吃亏的臭小子。

        七十八两加上食客的十两,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忍住心里的气,男人陪着笑脸对着掌柜和向他要赔的人,试图在解释一番。

        “掌柜的,还有各位,那孩子真不是我的孩子,我们之前就在外面给这孩子开玩笑的,而且你看我们身上穿的就是打死也没这么多的银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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