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的两道人影,不出意外其中一人应该看到他留下暗号的侍卫,就是不知道是谁,那么另外一人很可能就是追杀他们的人。

        只是古兰对他说这些是为什么?

        向云锦眸色幽沉,紧接着嘴角露出一丝澹到几乎看不见的笑,这个古兰还真是够敏感,挺好。

        外面,把休息的被褥铺好,古兰搂着儿子在夜色里闭上了眼。

        大黑依然睡在一旁,尽职的守护着。

        翌日,稳定生物钟的古兰依然早早醒来,正准备练功的她看到锦兄弟从马车中缓缓下来。

        “早”古兰愣了下,没想到他竟也起的这么早,想来伤势又好转了些,顺嘴打了个招呼,但脚下没停向破庙前方的空地走去。

        向云锦的“早”字还没未出口,人已经走远。

        太敷衍了吧,最起码要等他说完话,不过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追随着古兰的身影。

        看似单薄瘦弱的身躯,挥出的一招一势却蕴含着勃发的力量,招式之间以及眉眼间的自信都在告诉着别人他是一个不好惹的人。

        瞧着他们挥汗如雨的模样,说真的向云锦手也有些痒痒了,可惜伤势让他至少要有半个月不能随心所欲的动弹了。

        就这么站在马车旁,一直看着他们练武。

        单单从这些人的精神面貌很难看出他们是逃荒几个月的灾民,里面怕是也有古兰的功劳,古兰身后那群人眼中的崇拜都在告诉着向云锦这点。

        只是算起来他们能走到这里,应该已经经过了赤城,只是经过赤城这些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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