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停止了哭泣，“我叫萌萌。”
“那萌萌啊，姐姐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祈诺一边问，一边用手轻轻拭去了小女孩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的眼泪。
“姐姐问吧。”
“是不是有人告诉过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会有糖果吃啊？”
萌萌点点头。
“那糖果好吃吗？”
萌萌摇了摇头，“不好吃，没有味道。”
祈诺道：“那为什么还要吃糖果呢？”
“因为会不疼。”
池棠不敢看小女孩的眼睛，只看着祈诺，问道：“为什么会不疼？”
祈诺收敛了笑意，站起来对池棠说：“要是有人生挖你的眼珠，你会不会疼？”
池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