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晖眉头一皱,说道:“你姓杨,原来,你竟然是皇子皇孙!”
赵秋道:“修运河,征高句丽,大隋看着强盛,可内忧外患,早已深入了骨髓。败亡,不过就是这数年间的事情!
那时,蜀地三大势力,独尊堡、川帮、巴盟,将鼎足而立,为首者,自是你解家的独尊堡!
那时,蜀地的大权,还在解堡主的手中。”
一时间,解晖沉默不语。
赵秋又道:“倘若真有那一天,不知解堡主,偏向何方?”
解晖略微镇静后,说道:“大隋强盛,决计不会几年而亡!”
但转念一想,自杨广即帝位,好大喜功,多次远征域外,又穷奢极欲,广建宫室别院,四出巡辛,滥征苛税,弄得人民苦不堪言,乃至盗贼四起,各地豪雄,纷纷揭竿起来,自立为王,隋室已无复开国时的盛况。
此刻,蜀地虽然宁静,却也暗流涌动,他是蜀地大豪,又怎会不知?
以他的智慧,又身在红尘之中,自是受到蒙蔽,看不清未来。
料想纵使盛世不再,但也不会很快而亡。
赵秋嘿嘿一笑,说道:“我说,如果有那么一天!”
解晖摇了摇头,说道:“即便有那么一天,但蜀地贫弱,决计不能以此地去争天下!惟有联合了川帮和巴盟,静待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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